那天她永远不想想起来,但是在这个幻境里,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,她一次次感受到镇魂钉打在脑袋里的疼痛。
那些平时和善的小厮,压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起来,冷眼旁观着,之前疼爱她的父亲,也是如此,甚至还询问那个人,这个镇魂钉打进去就行了吗?不需要在做点其他的事情吗?
话里话外就是,千万不要让她破坏掉和对方的结亲。
于是,她的舌头被割下来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那时候她还在被镇魂钉钉着,她能感受到温热的血液顺着后脑慢慢流下,清晰的感觉到疼痛,和自己的生命力的流逝。
直到舌头的割掉,疼痛让她彻底晕死过去,然后,再然后就被送上来了花轿。
“说起来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进来。”李宁宁说。
嵇玄然和岑樊闻言相视一眼,这个地方虽然偏僻,但是也可能有人进来,他们可不信只有他们进来,不过可能他们都丧命在了第一层的幻境,也就是他们遇到的红白撞煞。
“这样的话,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?听你说的里面,好像没有人挖你眼睛啊。”沈昭突然问道。
嵇玄然三人还有两位仙家看向沈昭的表情都带着赞赏,特别是嵇玄然还有常璃,胡钰,他们眼里还多出一股我们家的小孩终于长大了的欣慰神情。
沈昭:……
沈昭嘴角抽搐,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啊!!!
“这个眼睛啊,是跟他干架的时候被他挖掉的。”
比起说之前的事情剧烈地情绪波动,李宁宁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风轻云淡的。
众人: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