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中午都不做饭?”陈玉萱蹙眉,这一看就不对劲,现在不应该正好是做午饭的时间吗?

“不对劲,这有一处结界。”嵇玄然上前两步,山道两边各种了一棵槐树,嵇玄然的脚步停在了两棵槐树之间。

可以明显的看到,有一半的脚消失在视线里。

这已经算是一个阳谋了。

“看来,对方这是已经准备好请君入瓮了。”祝芜眼帘微垂,轻哼一声说。

“走吧。”

祝芜还转身提醒道:“胡钰,常璃,别离开沈昭身边。”

“好的尊家!”

脚步踏入,祝芜看着眼前突然变成夜色的天空,白天和黑夜颠倒了吗?

祝芜抬手感受着指尖流动的阴气,是地府的阴气,看来这里就是地府和人间接壤出现破损的地方了,也是王郸的老巢。

祝芜身边没有其他人,看来是进来的时候被送到其他地方了,不过祝芜并不担心,抬脚往村子里走,但是走了一段时间后,祝芜看着旁边熟悉的村庄建筑。

啧,又走回来了。

不过跟之前不一样的是,道路两边多了一些东西……

祝芜看着道路两边的东西,左边是一张张红纸压在石头上,右边是黄纸剪的铜钱状,散落在道路边。

祝芜眉梢微挑,似乎是知道祝芜看到了,前方还有身后的山路都响起来了乐声,唢呐的声音从两边传入祝芜的耳中,一边是喜乐,高昂嘹亮,一边是哀乐,凄婉悲凉。

这是……红白撞煞?

祝芜就站在两个队伍相遇的路口,没有动,还饶有兴趣的看着两边的队伍。

一边的红煞,四个村民抬着一顶红色的轿子,村民们的脸上都是笑容,不过只是浮于表面的笑容,眼中没有一丝情绪,往四周扔着红纸,前面后面都有人举着红灯笼,在夜色下散发着红光,看起来有些瘆人,灯笼上面是白色的“喜”字。

轿子前面是一个纸扎男子,纸人的眼中有一抹黑色,骑着纸扎的马,被村民抬着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