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这个棺材,一共有着六个人命的血气。

“朱砂,符笔。”祝芜话音落下,嵇玄然就拿出来了祝芜所要的东西放到她手边。

嵇玄然:没有人更能比他可以服侍好祖师!

祝芜看着嵇玄然随身背着的包包,然后给她掏符笔和朱砂,一时间倒还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“回去教你收东西的术法。”祝芜神情平淡的说,完全不觉得自己教出去的是什么震撼的术法,自顾自的拿出符笔在棺材上画符。

嵇玄然闻言愣在原地,整个人的眼神越来越亮,收东西的术法?要是祖师是教他他那时候见过的术法的话,那岂不就是袖里乾坤?

真的能教他吗?他能学会吗?

不不不,祖师亲自教的话他怎么可能学不会。

嘿,嘿嘿,嘿嘿嘿。

温祈和沈昭面色狐疑的看着突然就变傻的嵇玄然,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。

“祝女士。”

“嗯?”祝芜一边在棺材上画符一边抽时间回应沈昭的话。

“玄然哥他好像突然之间就傻了。”沈昭说。

“嗯?”祝芜的语气上扬了一个度,回头看向嵇玄然。

“怎么了?”嵇玄然面色如常,完全看不出来刚刚傻笑的样子,手里还稳稳的拿着给祝芜蘸笔的朱砂。

温祈:……

沈昭:……

这变脸,还真是快啊。

温祈抬手朝他竖起大拇指,不愧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