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冕深呼吸一口气,他从来没有想过,他,堂堂盛总,在之前困难的时候,都没有用铁锹铲过地。
但是现在……
他总不可能叫祝芜跟着一起干,别说他不敢了,而且要是他这么干,沈卿宴隔天就能从国外飞回来然后把他的公司干掉一半,然后把变现的钱给祝芜。
至于沈昭……他也不能让一个未成年干这个事情。
最后那个……不说对方的身份,就是人家现在流鼻血的样子,他也不是什么丧心病狂的资本家。
所幸负责人很快就找来了人,还把挖机开过来了,进行挖掘。
不过挖到下面,就不能用挖机了,必须人力来。
嵇玄然这时候也止住鼻血了,好家伙,差点给他流缺血了,下次祖师让看啥就看啥,千万不能随便移开目光,不然下次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要不是祖师在最后给他体内打了一道灵力,现在流鼻血都是轻的,他的眼睛都可能废了。
众人围在坑边,一会儿的功夫就把白骨铲出来了。
一根惨白的肋骨落在众人眼中,就在白骨挖出来的一瞬间,只觉得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,阴风阵阵,连头上的大太阳都不能带给他们丝毫温暖。
“这,我,我们当时埋的时候没有这个啊!”
“对啊对啊,这么大根肋骨,怎么可能一点也没有察觉。”
工人们连连解释,生怕怀疑他们是始作俑者,这可不是一根肋骨这么简单,这是人的肋骨,指不定,指不定他们里面还有一个杀人犯!
祝芜没有理会他们的话,径直走到坑里面,嵇玄然见状也跟下去,顺便在一边拿了一副手套。
嵇玄然带上手套把肋骨抽出来,一入手,就感觉到刺骨的寒意要侵入身体内,嵇玄然手微微握紧,把对方的阴气逼退回去。
开玩笑,自己只是跟祖师比是一个弱鸡,但是这点阴气,他完全不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