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多谢沈先生。”
嵇玄然有些意外,但是又没有太多意外。
沈卿宴这个人性格也不是那种很热情的人,对外人可以称得上淡漠。
不过对于祖师的人,他都会给一些眼神,算是爱屋及乌吧。
在沈卿宴眼里的自己,就跟在祖师眼里的自己一样,都是需要照顾的小辈,可能……可能跟沈昭差不多。
嵇玄然想了一晚上都没有想出来他应该怎么办,一直到第二天早上,他跟着祝芜去见王大山。
王大山自己一个人待了一晚上,他的手里是他一直挂在车上的平安符,是青阳观前两年的款式了。
嵇玄然还记得,那时候他带着弟子下山历练,免费给一些贫苦的人家发放平安符,没想到对方就是其中一个人。
“小道长可能不记得了,当时我去求了平安符,求了四个,希望她们在底下也能平平安安的。”
王大山的目光有些恍惚,似乎又看到了他的亲人。
“听到我的遭遇的小道长,心生怜悯,为我母亲她们做了一场法事……”
这也是他一直对青阳观有着一种别样的态度。
第一个死的那个神婆,就是给了他囡囡一碗符水,结束了她的生命,顺便,也带走了他最后一个亲人。
他找不到人,就连报仇,都没有路,他去报过案,但是得到的,只是对方的嘲讽,嘲讽他家里人没有文化,对方明显是招摇撞骗的,而且,是他们家主动找上门的,就算是去告,神婆年纪已大,结果不太理想。
王大山不甘心,他遇到了一个道长,那个道长很有能耐,给了他一个东西,告诉他一个办法可以找到那个人,代价就是,献祭他的灵魂。
他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