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啊,那个孩子喝完符水没两天就去世了,才两岁的孩子啊,之后他母亲觉得是因为她,所以孩子才会走,伤心之下也走了。
王大山都没有见到她们最后一面,那个神婆怕被报复,躲出去了,之后他们村里人也就在每年的忌日看到他,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干什么。
温祈和尚卻看完这些信息对视一眼,对方的杀机,似乎已经出来了。
不过就这些也不知道对方的现在会去哪里,他身上似乎带着什么东西,算他的地点也算不出来。
尚卻没有这些手段,他打算在去问问负责人。
温祈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跟着他一起去了。
“你还知道一些别的事情吗?比如对方平时的习惯?”
“这个我不太清楚,我找一下跟王大山一起混的比较熟的,您问问吧。”负责人说。
“好,麻烦了。”温祈道谢道。
那几个人很快就开着出租车回来了,不过他们也就是能和王大山说上话,要说对方的习惯,这个还真是不了解。
温祈垂眸思索片刻后突然问道:“那你们知不知道,王大山对本市著名的青阳观有什么看法吗?”
“诶,这个我知道,王大山车里面的平安符,他说是在青阳观求的,保佑他的家里人在下面平平安安的。”
“对对,他之前啊,每个月都上青阳观捐钱,不过这两个就不去了。”
“知道他为什么没去吗?”尚卻询问。
“说是要攒钱回老家了。”
攒钱回老家?但是他老家有谁呢?只剩下一个个坟包了。
“按照我们公安的办案手段,我觉得他会在回去之前再去一趟青阳观。”尚卻离开这里朝温祈说。
“很巧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