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绪翻看着文件,最后落在了临床诊断的唯一案例上,用药人员——仇芥。
仇芥,仇家的那个,听说最近跟沈昭他们走的近,他就是这个病症,倒是也不足为奇了。
要是想见这位能人,是不是能从他身上下手。
沈卿宴沐浴完就上床抱着祝芜不撒手,手臂搭在她身前,一副懒散的样子,偏偏这副样子又很诱惑人。
“跟夜风绪谈好了?”祝芜移开目光问正事。
沈卿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衣领,有些怀疑自己对祝芜的魅力了,不过看到祝芜有些红的耳根,沈卿宴又笑了,在祝芜脖颈处蹭了蹭:“嗯,夫人要奖励奖励我吗?”
“不。”祝芜被沈卿宴这副惹眼样子晃的心神荡漾,偏偏沈卿宴还捏着她下巴非要让她看。
“我不好看了吗?夫人都不看我了。”沈卿宴故作忧伤。
祝芜:“……”
祝芜拉过沈卿宴的衣领吻上去,啧,这是素了好几天了忍不住了。
沈卿宴眼底浮现得逞的笑意。
一夜旖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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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现在的体力是越来越好了。”打完球,沈昭擦了擦汗朝一边喘气的仇芥说:“不过,你这么运动能行吗?还没完全好呢吧?”
仇芥也擦了擦汗,喝了点葡萄糖水补充一下体力。
“白柒姐说了,要适当运动把药效发挥出来,这点运动没事的。”仇芥说。
两人打过瘾球开始收拾收拾打算回去了。
“今天还去治疗吗?”沈昭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