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有。”祝芜轻声说。

“嗯?夫人说什么,我没听清。”沈卿宴不依不饶的把祝芜的头往他这边掰过来。

“都有都有,行了吧。”祝芜无奈的拉开他的手:“也不知道你跟谁学的。”

“无师自通,再说了,夫人不是也说了我失忆的时候这个样子也喜欢吗?”沈卿宴抱着祝芜靠在她肩上。

恢复记忆后,他对自己之前的失忆的事情也有了些想法,这应该是修行途中必不可缺的一部分。

“夫人,也经过和我一样的失忆吗?”沈卿宴不由得询问,要是每次都要失忆的话,那他就要事先做好准备了,起码在备忘录里面写点东西提醒自己,忘了就去找老婆。

“没有,这种事情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,下回你可能就不是失忆而是其他的了。”祝芜笑着说:“不过我倒是希望是失忆。”

“夫人就这么喜欢那个我?”沈卿宴有些吃味儿的说。

“嗯,特别纯情。”祝芜抬手轻轻抚摸过沈卿宴的下颚。

沈卿宴感觉到痒意,喉结滚动,握住祝芜的手,一吻落在她指尖:“我也可以配合夫人演一下。”

祝芜:那倒不用了。

她怕演着演着就要天雷勾地火了。

“好了,办正事去吧。”祝芜轻轻拍了拍沈卿宴的指尖,仰头在他唇边一吻。

让人干活,当然要给点甜头。

“知道了夫人。”沈卿宴拿着文件有些不舍的离开了。

办公室里,沈卿宴翻看着手里的文件,他当然能看出来这批药要是可以投入市场会掀起多大的浪潮,赚的盆满钵满也不为过。

署名落款的那一项是白柒。

沈卿宴不由得想到现在进行的顺顺利利的项目,如今也是日进斗金,那份项目还是灰云泽给他的。

沈卿宴不由得闷笑一声,倚靠在椅背上,他这也算是吃上夫人的软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