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芜看着沈卿宴眼睫颤动,心里根本没有像他声音那样平静。

“沈先生要起来吃早饭吗?”祝芜微微低头,和他额间相抵。

沈卿宴抬眸就能和她四目相对,沈卿宴忍不住咽了一下,喉结上下滚动,灼热的呼吸相互交织,莫名的,沈卿宴有些醋了有记忆的自己。

“想什么呢?”见他半天不说话,祝芜抬手点了点他鼻尖。

“没,没什么,起来洗漱吧。”沈卿宴回过神来,移开视线坐起来。

祝芜看着突然间莫名有些感伤的沈卿宴不由得感叹,有时候真觉得他们两个人的剧本拿错了。

男人心,海底针啊。

沈昭正在楼下吃饭,见到先一步下楼的沈卿宴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笑:“爸,你今天怎么没等祝女士一起下来啊?”

沈卿宴脚步一顿,坐到沈昭面前,不过没有开始吃饭,而是等着祝芜下来一起。

沈卿宴的目光落在了沈昭手上和他手腕上一样的五帝钱手串上,沈昭察觉到沈卿宴的目光,将嘴里的吃的咽下去,开口给沈卿宴解释:“这是祝女士给我们两个做的,上面的朱砂是祝女士特意给你串的,治疗你失眠的。”

沈卿宴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手串,失眠,是了,他一直失眠严重,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失眠了,精神很好,而且昨晚……

想着,沈卿宴的耳根又开始热起来。

沈昭见状忍不住调侃:“怎么了爸,今早又是从祝女士怀里醒来的?”

“沈昭。”

“我去上学了。”沈昭三两口将牛奶喝完,就溜出了餐厅。

沈卿宴一手扶额,感觉到脸上的热意,连沈昭都知道他睡觉的习惯了吗?那岂不是他每天都是这副样子?

沈卿宴抿唇,听到脚步声的时候都没有抬眸,怕对方看到自己不正常的脸色。

“怎么了?”祝芜坐下,看着旁边一动不动的沈卿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