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祝随之点点头,阮家在京市的圈子里算是中流的,跟沈卿宴是完全搭不上话的,也就是祝芜身边不喜欢跟那么些保镖,沈卿宴也就没有让他们离近,这才让阮苓她们凑到眼前。

“阮苓可能是没有那种心思,但是阮家可不一定。”祝随之说。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沈卿宴点点头。

阮家平常进不了他的眼,现在也不过是注意一下罢了,这也是祝随之告诉他的原因,免得对方干出来什么让人心烦的事情。

沈卿宴听完祝随之的话,第二天就让周宇去注意一下阮家了。

周宇:……行吧,为了工资!

“老板,你怎么突然关心阮家了?是听说阮家的事情了吗?”周宇问道。

“事情?什么事情?”沈卿宴没想到自己助理还知道关于阮家的事情。

“这件事都好几年了,老板你不关心圈子里的八卦,所以不知道。”周宇嘿嘿笑了笑,难得有一个他知道他们老板不知道的事情。

“哦?所以,你什么时候了解的。”沈卿宴闻言,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宇。

周宇:……他能说是上班摸鱼吗?当然不能。

“咳,老板,要是没什么事情,我就去处理文件了。”周宇开始转移话题。

“等一下。”沈卿宴叫住想要溜走的周宇,靠在椅背上,声音平淡:“说一下你了解的阮家的事情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周宇松了口气,不是问他上班摸鱼的事情就好。其实这个事情在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,稍微八卦一点的人就能知道这件事,当然了,很显然沈卿宴就不是这一类的人。

阮苓这副性格是被阮总特意养出来的,他觉得这副性子就很对那些上流人士的胃口,所以也可以说,阮父把阮苓当成一件可以交易的物品。

之前没出国之前各种偶遇沈卿宴也是阮父故意让阮苓去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