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芜和婴宁不需要把外面的壁画拆下来就能看到里面的,是那个华贵的男人草菅人命的事情。

“他要是一个好鬼,就不会被封印在这了。”婴宁一针见血的说道,眼底浮现一抹厌恶,还有杀意。

她还看到那个男人玩弄幼女,欺压普通百姓,让他们给自己修建墓穴,但是一文钱都不给,所吃的饭菜也是清汤寡水。

谁也不希望有后人进来看到自己作恶的事情,毕竟他们这些人,一边作恶多端,一边想要一个好名声,可能是画壁画的师父实在看不过眼,所以用了两层壁画,希望以后的人不要被这幅壁画所诱惑住。

另一边,嵇玄然总算将铁链上的符文都推算出来了,正抬头声音激动的想要告诉祝芜,结果还没等开口说话,就感觉到眼前一阵晕眩,脚步踉跄的往后倒。

祝芜一把拎住嵇玄然的后衣领,让他靠在墙边坐着,等着他醒过来。

“这是怎么了?里面的东西干的?”

婴宁说着,看着门里面的眼神冷下来,周身的阴气开始加重,大有一副只要祝芜说是她进去就干的架势。

“不是,他得到一份机缘。”祝芜解释道。

先别弄死,弄死了谁给她这个小辈当陪练。

“哦,好。”婴宁闻言杀意散去了,和祝芜一起看着嵇玄然什么时候能醒。

嵇玄然看着,眼前的一幕,依旧是那个古墓,但是区别是身边没有祖师和婴宁了。

眼前是一个老者,身上穿着洗的发灰的道袍,看起来有些眼熟。

嵇玄然想了想,这好像是他的第多少年前的青阳观的前辈了,书上还有他的画像,真没想到竟然能在……对了,他现在是在什么地方?梦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