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沈卿宴应了一声,将染着寒意的外套脱下来递给佣人。

“换衣服,洗手吃饭。”祝芜说,她闻到火锅的香气了,嗯,好想吃。

沈卿宴眉眼带笑:“好~”

火锅升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,沈昭说着他在学校的事情,祝芜和沈卿宴时不时也说上一句,就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样,在这个初雪的夜晚,用一顿温暖的晚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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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市的冬天倒是没有雪,不过气温也在慢慢下降,早晚做功课都要穿着羽绒服去。

嵇玄然看着眼前空白的符纸,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开始画缩地成寸的符了,之前一遍遍练习,总是到一半就毁了,现在有了很大的进步,起码可以等到快结尾了之后才毁的。

好吧,不过是半斤八两罢了,反正都是没成功的。

嵇玄然自己磨好墨之后再次动笔,在一连画费了七八张之后,总算是画出来了一张。

画出来之后嵇玄然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宣云道长了。

“师父师父师父!”

嵇玄然推开门进去,刚好看到了正在吃烤地瓜的宣云道长,地瓜上面的灰还沾到了胡子上一点。

嵇玄然:……

宣云道长:……

嵇玄然:“师父,你又吃独食!”

“咳咳,早上没吃饱,饿了,你叫为师什么事?”宣云道长眼神飘忽转移话题。

所幸嵇玄然也不在意这件事,他主要是来让宣云道长看看自己的符的:“师父您看,我画出来了!”

“真的?!”宣云道长伸手就要接过来。

嵇玄然手一缩,让宣云道长手上一空。

“师父,您先把手擦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