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地府的谢必安,看着突然增加的工作量。

“不是,崔判,这些活是给我的?”谢必安不敢置信的看着崔珏。

“嗯,娘娘特意嘱咐的,都要你一个人完成。”崔珏有些同情的看着谢必安。

“啊?”谢必安震惊,还是娘娘亲自下发的命令?他是犯什么事了吗?

“娘娘怎么突然……”

“咳咳,想想你刚刚干什么去了。”崔珏咳嗽两声提醒谢必安。

谢必安:……

祝芜啊祝芜,你是真损啊!

祝芜:彼此彼此。

————

“夫人~”

沈卿宴上床凑上来贴贴,身上的沐浴露的香气和祝芜是一样的,头发因为刚吹干,还带着残余的温度。

“我问你一个事。”

见到祝芜难得的面色严肃,沈卿宴想了想:“只爱你,就爱过你一个。”

祝芜:……

祝芜:“我很高兴沈先生的态度,但是不是这件事。”

“好吧,夫人要问什么?”沈卿宴语气还有些失落,竟然不是问这个。

祝芜:……你还失落上了。

“你觉得我的年纪怎么样?”

祝芜问完之后半天没听到沈卿宴回答,回头就看见沈卿宴一言难尽的表情。

“怎么这副表情?”

“夫人你是不是嫌弃我年纪大?”沈卿宴眼神控诉:“我就比夫人大五岁!”

祝芜:……真是服了你这个恋爱脑了。

“没有,我就是问问,再说了,我问的是你觉得我的年纪怎么样。”祝芜有些无奈。

“夫人永远年轻漂亮。”沈卿宴毫不犹豫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