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玄然:好的,现在连符笔都不用了。
不过嵇玄然还是知道祝芜写的这么慢是为了让他看清,不然的话,祖师可能咔咔两笔就完事了。
嵇玄然努力记住每一笔的画法,可能他现在画不出来,但是步骤还是要记下的。
“记住了吗?”祝芜收回手看向嵇玄然。
“步骤记下了,可能画不出来。”嵇玄然不好意思的挠头。
“步骤记住了就行,回去自己练练。”祝芜说。
“好。”
祝芜将这张符纸贴到宁韶身上,下一刻宁韶只感觉天旋地转,有些想吐的感觉,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。
宁韶看着不远处的建筑,慢慢的抬脚走过去,直到看清了对方的身影,这才慢慢倒下来,现在已经彻底离开了那个村子,她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,所以直接晕了过去,晕之前还紧紧攥着手里的运动相机。
“来人!快来人!”
“军医呢?快送去!”
…………
“他们也太没有人性了吧!”嵇玄然忍不住骂道。
嵇玄然见过不少没有人性的事情,但是这个村子,比之前的所有都过之不及,而且,这还是在边境的地方。
他们不远处就是同胞用鲜血组成的边境线,保护他们的安危,但是谁能想到,最大的敌人就在身边。
“不是所有人都有人性。”祝芜淡淡道。
这个村子,已经没救了,全员恶人,罪无可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