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震惊的看向眼前空无一人的地方,什么东西?!

女人害怕的浑身发颤。

“别怕,我是来带你离开的。”祝芜伸手将一张符纸贴在她身上。

女人看到了自己眼前的人。

那双眼眸清清泠泠的,整个人出尘的气质跟这个环境格格不入,但是被对方看着的自己,却莫名有种安心的感觉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祝芜问。

名字?她有名字?对,她有的……她叫什么来着?

女人唇瓣开合:“宁,宁韶……”

“哪个韶?”

“韶光……”

“韶光啊,真好听。”祝芜拉着她的手:“想走吗?”

“……想。”宁韶慢慢脱离那个封闭的自己,眼眶盈满泪水。

她好想,她想回家,她好想她妈……

“那跟我走吧。”祝芜拉着她慢慢站起来。

“脏……”宁韶缩了缩手。

“不脏,韶光怎么可能会脏呢。”祝芜掐了一个诀,宁韶脚上的铁链就松开了,祝芜又抛出去了一个小纸人,小纸人在宁韶待着的地方变成了宁韶的样子,眼神空洞,看起来像了十成十。

宁韶看着这一幕有些恍惚,她不禁想到,自己真的可以离开了吗?这真的不是自己被折磨疯了之后的幻想吗?

宁韶已经好久没有走动了,祝芜扶着她慢慢的走,没有催促她,不过宁韶自己很着急,走了两步习惯后就忍不住加快了脚步,踏上出地窖的楼梯。

“咔。”地窖出口的板子微微打开,嵇玄然在旁边等着呢,听到声音连忙过来,看到了一个脸上脏污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