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玄然搓了搓胳膊,紧跟着祝芜,同时体内的灵气开始流转,将那股粘腻的阴冷感驱散到体外。
祝芜带着嵇玄然往村子中央走,一个有些年代的宅院映入眼帘,有中年人,还有青年人,估计有三十个在院子里围坐成一圈,神情看上去很高兴,但是又带着一些担忧。
看样子,应该都是这个村子里每家的话事人了。
“村长,这批货卖出去,咱们就不用在这个小村子里蜗居了吧?”
“就是就是,我老婆早就不想在这里待了。”
“我儿子还想去外面上学呢,打算考个好成绩找个好儿媳呢。”
“对啊,村长,您给个准话,这次到底能不能行。”
吵吵嚷嚷的声音响起,被称作村长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支长烟筒,五六十岁的样子,听着他们吵吵嚷嚷的也不出声。
等到他们都慢慢的安静下来,村长这才开口:“说完了?说完了就听我说吧。”
“我知道大家在这个村子里太久了,都想出去看看,但是外面的世界你们也知道,没有钱什么也不是。”村长一双鹰眼扫过一些蠢蠢欲动的人,冷哼一声。
都是一些还没干多少年的愣头青
“我知道你们之中有人不服,觉得自己已经赚了足够多的钱,不想再继续干下去了,我奉劝你们,有这个想法的,多看看那些繁华城市的房价,看看你们能不能买得起。”村长毫不留情的说,说完也不看那几个人的面色。
那几个人哪能听不出来村长说的就是他们,一时间脸上讪讪的,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。
“村长,别这么说,大家也都是因为家里人有些着急,难免就有些心浮气躁了,但是我们大家心里都想着村长您为我们做的一切,我们村子里的人能有现在这样,多亏了您在之中帮助。”有人出声打圆场。
其他几个资历老的也跟着打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