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师叔我先走了。”嵇玄然收拾好行李,就匆匆的跟宣云和云峰道别。
他不在京市,飞到y省的飞机,最快的一个航班还有三四个小时就要起飞了,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出发了。
“看看,还是有些毛燥。”宣云道长明明高兴的不得了,但是还是在云峰面前这么说。
云峰道长:……麻烦把你那个嘴角往下压一压再说这句话。
云峰道长冷哼一声,喝了一大口茶,又拿着糕点咬了一大口,好气,有没有别的办法,那就只好吃穷对方了。
宣云看着盘子里迅速少了的糕点,嘴角抽搐,你在你的那个道观没饭吃是吗?!
尽管天气已经入秋,但是y省的天气依旧是温暖适宜的。
祝芜下飞机的时候就看到了在出口的地方等着的嵇玄然。
“祝姐。”嵇玄然小跑上前。
在人多的地方,嵇玄然都会称为祝芜为祝姐,只有在旁边都是玄门的自己人,或者是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才会叫祖师。
“祝姐,你没拿行李?”嵇玄然看着祝芜两手空空的样子有些愣住,他还寻思帮祖师拿行李呢。
祝芜身上是复古风的裙子,身上搭了一件配套的披肩,鼻梁上戴着墨镜,活脱脱一副来旅游的样子。
“带了。”祝芜只说这一句话,嵇玄然就会意了,那祖师这么厉害,肯定有一些他们不知道的方法。
出去机场的时候,y省这边太阳正渐渐西沉。
“祝姐,我看过了,我们去的那个地方要打车,而且司机恐怕不会拉。”嵇玄然有些为难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