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咳。”沈卿宴被祝芜的话呛得咳嗽。

祝芜:不用这么激动吧。

祝芜抬手给他拍了拍背。

沈卿宴耳根通红:“夫人,下次这种大事先提前说一声可以吗?”

祝芜耸耸肩:“所以呢?你的答案是什么?”

沈卿宴将水放到一边的桌子上,看着祝芜轻声开口:“我想,但是我不会让夫人为难。”

“夫人愿意和我在一起,便是我最大的幸运了。”

其余的,他不奢求,也不敢奢求,生怕多出来的这份美好也被收回。

祝芜看着沈卿宴,阳光照耀下,那双桃花眸看着更好看了。

还真是,让人喜欢的紧。

【看来,你有打算了?】玄清看着一边支着下巴的祝芜,白烟丝丝缕缕的组成字飘到祝芜眼前。

“还没决定好,毕竟,人心易变。”祝芜说。

这句话说的不仅仅是沈卿宴,说的也是她自己。

“不过,就算是人心易变,这个代价,我也付的起。”祝芜看向牌位,笑眯眯的问:“对吗?师父。”

一缕白烟拂过祝芜的头顶,就像是被摸摸头一般。

【对。】

他宝贝徒弟要的,给就是,又不是给不起。

至于沈卿宴。

玄清看了一眼他身上的气运,抬手将在他耳边叨叨不停的天道给弹走了。

你们家气运之子怎么了?我家宝贝徒弟想要就要,不服,不服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