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这样,你求求你姑奶奶我,姑奶奶留你一命怎么样啊?”陈玉萱将腰间的鞭子解下来,甩了一鞭,然后往神像脑袋上抽。
“啪!”
神像碎裂,露出里面猩红色的肉瘤,肉瘤在神像里蠕动着,然后一堆触手朝着陈玉萱袭来。
另一边,温祈就地一滚,躲开了触手。
粘糊的液体留在了柱子上,看的人犯恶心。
温祈拍了拍手腕上的手环。
“宝贝,开饭了。”
手环上打开一道口子,密密麻麻的虫子涌出来,然后咬上触手,并且繁殖的越来越多。
“嗯,说恶心的话,好像我们不分上下呢。”温祈摊摊手笑眯眯的说,眼底冰冷一片。
其他人都遭受到了或多或少的袭击。
宋元煜依旧在白雾中行走着,只有口袋里的平安符一直在发烫。
————
“看来山上发生意外了。”嵇玄然看着被白雾笼罩的山,面色凝重,更让他感到棘手的是,山下围着的一圈人。
这圈人都是上了年纪的,他们眼神空洞,是物理意义上的空洞,瘦弱的手臂力道却很大,一只想要逃跑的兔子被对方徒手拧断了脖子,鲜血四溅。
那位老人慢慢将兔子递到嘴边,然后开始吸食溢出来的血液。
一滴,两滴,血液顺着兔子的皮毛滴在大地上,片刻后,兔子只剩下一具皮包骨的尸体,里面的血肉被吸食殆尽。
嵇玄然看的反胃,差点就要呕吐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