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经千辛万苦,还是没找到地方的嵇玄然打了个喷嚏:阿欠,他这是又走到哪里去了?
嵇玄然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悬崖。
不是,虽然这里是有很多山,但是还没到能出现这么深的悬崖的地步吧?当他是傻的吗?还是他是傻的?
阵法?还是对方布置的结界?
嵇玄然正想要查看,听到了树枝被踩断的声音。
嵇玄然手上的动作慢慢挪到身后背着的桃木剑上。
看到来人,彻底松了口气。
“祖师。”
“怎么?不打算继续欺师灭祖了?”祝芜看着他的动作,调侃说。
嵇玄然闻言耳廓通红,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我以为是那些村民。”
他这一路上,也看到了不少村民,都是那种中年男性,手里拎着斧头,看样子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,熟门熟路的。
嵇玄然裤子上被树枝剐蹭的裂口就是他逃跑的证据。
在看看祝芜一身工装风,额上是推上去的墨镜,身上干干净净就跟来踏青一样。
嵇玄然:果然,祖师还是你祖师。
“我这次应该又迷路了,学艺不精。”嵇玄然有些羞愧的小声说。
“没有,你学的很好,就在这。”祝芜抬手拍了拍这位桑心的小后辈说。
“就在这?”嵇玄然疑惑,这什么都没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