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节的晚上,沙滩上有人放着烟花。

沈昭和胡钰他们也在前面放着。

祝芜穿着长裙,站在不远处,沈卿宴借着烟火的光芒,看着祝芜,慢慢牵过她的手,十指相扣,然后快速收回视线,耳根上的热意一点点升起。

祝芜感受到沈卿宴的动作,指尖微动,但是没有抽出手,反而转头看向沈卿宴。

沈卿宴耳根有些红,知道祝芜在看着自己,故作镇定的转头看向她:“怎么了?”

祝芜抬起另一只手招了招,沈卿宴不明所以的低下身。

祝芜拉着他衣领,两人间的距离在拉近。

沈卿宴突然别过头,祝芜的吻落在他脸颊上。

祝芜看着沈卿宴这副样子挑眉。

沈卿宴轻咳一声,小声在她耳边说:“我感冒还没好,不能在传染夫人了。”

祝芜“噗嗤”笑出声来,靠着沈卿宴的胸膛,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
该说不说,都这种时候了,沈卿宴还能记着这回事,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沈卿宴一手揽住祝芜的腰,听着她的笑声,那道笑声仿佛透过胸膛,一直穿到了心间,让心脏止不住的加快跳动,一阵阵欢喜流淌出来。

烟花的声音依旧不绝于耳。

沈卿宴低头抱住祝芜:“祝芜,节日快乐。”

“沈卿宴,节日快乐。”

沈昭:……啊啊啊啊啊!胡钰哥!你过分了!又把他埋在土里。

看到祝芜和沈卿宴走过来,沈昭告状:“祝女士,你看胡钰哥,又把我埋在沙子里面了。”

胡钰拎着铲子慢悠悠的走过:“尊家,这可是沈昭先动手的。”

祝芜好笑的摊手:“我不参与你们之间的斗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