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店有药吗?”

“没。”

祝芜无奈的看了沈卿宴一眼,坐到沙发上点外卖,将药送到酒店。

沈卿宴坐在祝芜旁边,就这样看着她,仿佛看不够一样。

“沈先生,你在傻乐什么?”祝芜抬头就看到沈卿宴看着她傻乐。

“开心。”沈卿宴伸手抱住祝芜,靠在她肩膀上:“我很开心。”

祝芜:……这么容易满足,她没让他吃过好的吗?!

祝芜怀疑自己,又苛待沈卿宴吗?

没有吧?

半夜,祝芜感觉到锁骨的地方越来越来越烫,眉间蹙起,醒了过来。

刚醒过来就发现不对劲,沈卿宴抱着她的动作很紧,好像很冷似的,滚烫的额头贴在她旁边,怪不得这个觉越睡越热,到底他还是把自己累倒了。

自从他从地府回来之后就没好好歇过几天,那几天陪她去祝家更是忙的脚不沾地,起早贪黑的,这钱,就该是他挣得。

祝芜慢慢坐起身,沈卿宴抱着她的手臂收紧,不让她走。

祝芜无奈的先抬手打开床头灯,然后把沈卿宴叫醒。

“沈卿宴,沈卿宴。”祝芜晃了晃他肩膀:“醒醒。”

沈卿宴难受的皱眉,睁开眼看着祝芜,声音沙哑:“老婆……”

祝芜又好气又好笑:“起来,你发烧了,把药喝了再睡。”

嗯?

沈卿宴迷糊的被祝芜拉起来坐在床上看着祝芜下床给他找药,倒热水。

沈卿宴渐渐回过神,抬手探了探有些烫的额头,发烧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