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”祝芜看着沈卿宴抱着自己回楼上,挑眉问。
“马上就要好几天见不到夫人了,自然是先满足一下。”
卧室门关上,十指紧扣,呼吸交融,两枚靠着的钻戒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。
看着祝芜红肿的唇瓣,沈卿宴眼尾上扬,朝祝芜招招手告别:“夫人,我走了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祝芜敷衍的挥了挥手,嘶,嘴唇疼。
沈卿宴好笑的看着祝芜,伸手将她拉到怀里,低头在她唇边亲了亲:“抱歉,下回轻点。”
“没有下回。”祝芜冷漠的说道,抬手推开他的脸。
“不信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走走,赶紧走。”祝芜将他推出门,赶紧走你的吧。
总算把沈卿宴送走了。
祝芜松了口气。
【呦呦呦~我看你也挺高兴的。】丝丝缕缕的香烟飘到面前组成字,见到祝芜别过头不去看他,还欠嗖嗖的飘到祝芜眼前。
祝芜:……
“师父,拆台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。”祝芜咬咬牙,说。
玄清:【你拆我台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高的觉悟?】
祝芜被玄清说破,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:“因为随根。”
随谁的,当然是随他这个师父的。
玄清:【9】
【因为你6翻了。】
【逆徒,你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了。】
【在厚脸皮的这个方面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