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话说,他们寝室就剩下一个那谁了吧?】
【对啊对啊,听说被吓的请假回家休养去了。】
【我要是遇见这事,回家休养都是轻的了……】
“夫人,我去开个会,你等我回来,不许偷偷走。”沈卿宴出门之前还特意跟祝芜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祝芜无奈的说。
沈卿宴知道祝芜答应下来就不会走,放心的去开会了。
其实他不太想去,想看着老婆。
祝芜看着沈卿宴离开,心里好笑的吐槽:恋爱脑。
沈卿宴没离开多长时间,祝芜就收到了一条信息。
嵇玄然:【祖师,您现在有时间吗?】
【方便来警局带我出来一下吗?】
嵇玄然发完消息后就是生无可恋,苍天啊大地啊,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。
没看到有封条,那就是可以进了呗,结果是找他办事的那个人自己撕下来的。
他今天是不是不易出门啊。
至于找灵异部门的人来解救他,谢谢,那他回去就该被师父的鞋底子抽一顿了。
丢脸也是要分对人的。
在祖师面前,丢脸就丢脸吧,都不是什么大事,不是。
祝芜看到消息后,指尖立马开始掐算,越算越想笑。
哈哈哈哈哈,这小孩今天的点子不得不说,简直背到家了。
【行,你等着吧。】
嵇玄然默默坐在冷板凳上,感觉下面被撕扯开的裤子凉凉的。
来来往往的人都用一种奇特的眼光看着他,毕竟一个穿着道袍,扎着道士发鬓可能不太常见,但是裤子下半部分变成两个条条在风中摇晃还是很罕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