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见到你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死了还能见到夫人吗?”
祝芜对上他的双眸,他神情很认真,是真的在问会不会见到她。
沈卿宴在和祝芜一点一滴相处的时候,就很敏锐的察觉到了,她所展现的,不似凡尘的一面。
但是他没有问别的,只是问会不会再见到她。
“这么舍不得我啊?”祝芜淡笑一声,语带调侃。
沈卿宴垂眸:“嗯,舍不得。”
祝芜无奈,不是,非要继续这么沉重的话题吗?
“以后的日子,还长着呢。”祝芜语意不明的说。
沈卿宴现在不了解祝芜话语里的另外一层意思,不过他看出了,祝芜是说,和他一起的日子还很长。
那就好,长一点,让她慢慢的,接受自己,所有,所有……
地府的天永远是阴沉的,没有黑夜与白天之分。
不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,等到沈昭出来的时候,眼眶和鼻子还是红红的。
“祝女士,我们回家吧。”沈昭摸了一下脸,因为哭的太厉害,声音沙哑。
“告别完了?”祝芜给他一张纸巾。
“嗯,我只要知道,他们也爱我,就足够了。”沈昭轻声说。
四岁前的记忆不多,但每时每刻,都是弥足珍贵的回忆。
他不像那些人说的,是累赘,是扫把星。
他很好,他的父母都很爱他,还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