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我这具身体,还有这具身体的母亲的事情,他应该知道吧?”祝芜闻言挑眉。

谢必安:……他真是嘴欠啊,没事说什么谁当值啊。

“走,去看看,正好好长时间不见了。”

“诶……”

谢必安没有办法,跟上去。

“呦,崔判,忙着呢。”祝芜看到在殿门外的崔珏判官打招呼。

崔珏听到祝芜的声音,眼皮一跳,好些年不跳的心脏顿时提起来:“你怎么过来了?不是……”

不是带沈家人去叙旧了吗?

“人家叙旧,我这不也来叙叙旧。”祝芜摆摆手说。

崔珏:……人家叙旧那是热泪盈眶,你要是叙旧,那我们是要心肌梗塞了。

“不能说不能说,你就别问了。”崔珏都知道她想叙旧什么,那他们是知道,但是他们敢说吗?

“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师父……”崔珏欲言又止,你师父只是在你面前代号玄清,但是又不是真的籍籍无名啊。

要说祝芜的辈分,要是认真算起来,位列三清之下,他们都要恭恭敬敬的。

奈何这孩子打小就作啊,一个个都处的挺好,但是一个个的都被坑过。

这不,现在又来坑人,阿不,坑鬼了。

你师父都不让说,这孩子还来问什么啊?!

“哎呀,都说了我是来叙旧的,崔判过于紧张了。”祝芜抬手拍了拍崔珏的肩膀。

“我跟你讲,你可别乱来。”崔珏叮嘱道。

“唉,我是那种人吗?”祝芜反驳。

崔珏:……是,您可太是了。

“崔判,崔判。”一只阴兵着急的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