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流氓?”
楼沧也意识到不太妥当,换了一个名字:“嗯……还是叫楼澜吧。”
楼澜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,也就是在楼沧给他炼成傀儡的过程中还能说出几句话。
他攒下的钱也没有用了,就都留给了楼沧当做伙食费,然后在一次次的嘴欠中将楼沧惹炸毛,也彻底改变了楼沧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变得生动了许多。
不过他也在一次次炼制中变得不再能说话,直到眼神都彻底归于平淡,他好像慢慢变成了最开始楼沧,只不过不是他自愿的,而楼沧变成了最开始楼澜,但是这次是她自愿的。
他见到了那个男人最终的下场,一夜之间,公司破产,他也因为残害人命被抓,锒铛入狱。
只是他没曾想,楼沧还去把他被迫移植过去的肾拿回来给他安上了。
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做的,不过还好他现在没有痛觉了,没有麻药也无所谓。
楼澜看着楼沧忙碌的样子,眼帘低垂。
他们都是孤苦伶仃的人,也不知道,楼沧之后剩下她自己,该怎么办……
…………
“我现在也不知道,当时把你炼成这个样子,究竟对你是不是一件好事……我做的究竟是不是对的……”楼沧喃喃自语的说,楼澜不会给她回答,所以,这句话注定是没有答案的。
楼澜面上木楞,什么表情也没有,只是抬手放在楼沧的手上,皮肤冰凉,是尸体的温度。
楼沧垂眸打了个哈欠,挥了挥手往卧室走去:“我困了,今天好不容易吃饱了一次,先去睡觉了。”
楼澜站在楼沧的门口,面无表情的看着空荡下来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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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里,沈昭和常璃他们几个去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