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宴倾身自己索要了“报酬”,然后靠在祝芜身边讲起祝家的现状。

“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。”祝芜对他们的遭遇没有一丝情绪波动,毕竟她也不在意那家人。

只不过,吃进去的,都要给她吐出来。

“很晚了,睡觉吧。”祝芜将刚刚因为无聊翻看的杂志随手放在床头柜上。

灯光熄灭,沈卿宴抱着祝芜闭上眼。

外面的月光慢慢被乌云遮挡,风吹过树叶发出哗啦啦啦的声响。

夜色里,一个司机将老板送到地方,驶出富人区的时候看到余光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
是幻觉吗?

难道是最近太累了?

司机摇了摇头,还是赶紧回家休息吧。

看着眼前的别墅,看来这就是主人说的地方了,要让那个人生不如死吗?他最擅长了。

猩红的舌头从裂开的嘴里露出,男鬼满意的看着自己狰狞的面容,慢慢飘进别墅。

吕父满眼热切的看着手机,等着那位大师的好消息。

想起那些人,吕父眼底划过一抹狠戾,竟然敢耍他,既然他不好过,那么谁也别想好过,在港城找一个大师还不容易吗?

他宁愿倾家荡产的拉着对方下地狱,也不要白白的吃这么一个亏!

首先,就从那个穿灰色西装的男的下手,明明可以挑到好的赌石,偏偏戏耍他。

吕父冷笑,他特意告诉大师用这个男人开刀,一个个来,让他们全都笼罩在恐惧之中!哈哈哈哈哈哈哈!

吕父一想起来他们的惨状就不禁大笑出声。

“3002的病人,不许半夜出声,还有别的病人要睡觉呢。”护士警告道。

吕父隐忍下来,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,等着他东山再起的那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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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那个男鬼进到别墅,周围一些孤魂野鬼冒出头来。

“那个是新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