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宴说完看向祝芜:“夫人想要告诉我什么?”

祝芜看了一眼沈卿宴:“既然这么了解对方,应该也知道我要告诉你什么。”

沈卿宴轻笑:“嗯……猜到一点,夫人想说他不是什么好人?”

祝芜点点头,看来他也知道。

沈卿宴垂眸轻声喃喃:“我也不是什么好人……”

好人是坐不稳这个位置的,他和何禛比起来,唯一好一点的可能就是手上没有人命罢了。

不过一朝家破,倾家荡产。

谁又能说活着好,还是死了好呢。

“沈卿宴。”

沈卿宴回过神来,看向祝芜。

祝芜扯住他衣领,沈卿宴配合的低下头,唇瓣一软。

“呵,夫人是在心疼我?”沈卿宴轻呵一声,唇瓣分分合合好多次。

沈卿宴抱着祝芜的手臂收紧,低声恳请:“那夫人就哄到底好不好?”

沈卿宴垂眸加深动作。

“哗啦啦啦———”

祝芜摸了摸有些红肿的唇瓣,听着浴室的水声眼底神色有些无奈,到最后受罪的不还是他。

这叫什么?痛并快乐着?

“夫人~”

祝芜耳根都忍不住蔓延起红意,洗澡就洗澡,叫她干什么?!

祝芜转身出门了,听不见听不见。

沈卿宴听到关门声,忍不住笑出声,看着因为水汽蒸腾而有些模糊的镜面,抬手将上面的水汽擦去,露出自己有些模糊的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