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——”

雷鸣声阵阵。

沈卿宴看着眼前的场景,雷雨交加,面前是两副棺材,黑色的奠字映入眼帘,呼吸渐渐急促。

哭喊声在耳边环绕。

棺材前面跪着的,是年仅四岁沈昭。

他还记得。

两副棺材下葬之后,沈昭就大病一场,昏迷好几天,醒来后就谁也不记得了。

之后,他就成了沈昭的父亲……

医生说,这是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大,大脑不愿意承认,所以封锁了那部分记忆。

之后,沈卿宴回到了沈家,然后,开始接手公司。

一边忙着解决公司的问题,一边照看还小的沈昭。

那个时候,天空每天都暗沉沉的,好像随时都会下雨。

“轰隆——”

“沈卿宴,沈卿宴。”

沈卿宴听到声音,猛地从梦魇中惊醒。

沈卿宴胸口起伏着,喘息着,听到祝芜的声音后,眼神渐渐聚焦,看清了眼前的人。

“怎么了?”祝芜眉间带着一丝担忧,沈卿宴愣愣的看着她,回过神。

“没事……就是,做噩梦了……”沈卿宴慢慢坐起来,平复一下心跳,听着外面“噼里啪啦”的雨声,感觉一阵心烦。

祝芜从跟他睡觉第一天就知道他睡眠浅,心事太多,还没有安全感,但是没想到这么严重,这可不是什么小事。

“我改天给你手绳上穿两个朱砂粒,静心安神的……”祝芜说着话语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