踹了范无咎没踹你是吧?

“你俩真是好哥俩。”祝芜活动了一下手腕,微笑。

“咳咳,那啥,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谢必安带上一边呆愣的卫伊就要溜走。

“等会儿。”祝芜被他气的正事都忘了。
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祝芜将那缕怨气给谢必安看看。

“啧,好纯粹的怨气。”谢必安咂舌。

“熟悉吗?”祝芜问。

“嗯……那些厉鬼都是这个气息。”谢必安摸了摸鼻子说。

“就知道指望不上你。”祝芜收起来,还是得她自己来。

“诶诶,怎么能这么说,我起码也是地府阴神好不好。”

“嗯嗯嗯,是是是。”祝芜敷衍道。

谢必安:……

“咚咚咚!”

“祝女士。”

“什么事?”祝芜开口问,没有让沈昭进来。

“刚刚听到你的声音了,发生什么了?”沈昭默默将那“骂声”这两个字替换掉。

“没事,一个朋友。”

“哦,那好吧。”沈昭看向旁边的沈卿宴,面无表情:可以了吧,祝女士没事。

沈卿宴耸了耸肩:就像只有我一个人关心似的。

“诶,你还真认下这个儿子啊?”谢必安好奇的问。

“认不认的,现在他名义上是我儿子。”祝芜看向谢必安:“你想干什么?”

“嘿嘿,不干什么。”谢必安嘿嘿一笑:“我先去忙了,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