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:???

嵇玄然打量着沈卿宴手里的八卦镜,摸了摸鼻子,好心的告诉沈昭:“那个八卦镜是一个法器,可以看到咱们在里面的情景。”

沈昭:……

沈昭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看向嵇玄然:“你们道观还缺人不?你看我怎么样?”

嵇玄然咳了咳,忍住嘴角的笑意:“嗯……我们不太敢收。”

沈昭:……

沈昭不雅的翻了个白眼。

烦死了!

沈昭哼一声,抱着胡钰到一边自闭去了。

“看来他是没什么事了,你呢?”沈卿宴拉过祝芜,将八卦镜还给她,一边检查她的脸色。

祝芜感受到周身的气运,有些好笑,也有些小感动:“我没事,别浪费你的气运了。”

“给你不算浪费。”沈卿宴脱口而出道。

“嗯?”

沈卿宴对上祝芜那双含笑的眼,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,耳根有些红,不过也没有移开视线,反而低头更加靠近祝芜:“给夫人,我心甘情愿。”

祝芜轻笑,拉过他手腕,看了一眼他腕表上的时间,说:“饿了。”

“走吧,我订好位置了,去了就能吃。”沈卿宴看着祝芜的动作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来,他就一直叫那边准备着。

“等我一下啊,你们两个过分了!”沈昭见两个人往车边走,竟然不叫他,控诉的说道。

“好了,不别扭了?”祝芜调侃的问沈昭。

“我才没有。”沈昭不承认。

吃了饭,回酒店休息。

等到晚上的时候,祝芜到酒店另一间没有人住的套间将卫伊放出来。

沈昭和沈卿宴要来,不过祝芜没有答应。

虽然他们两个都是大气运者,但是无常身上的阴气是地府正神的阴气,接触久了对身体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