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样子倒是跟现在的沈卿宴很像。

沈卿宴感受到手上的力度,睫羽微微颤抖,也别过头去,怕祝芜看到已经泛到脸上的红色。

司机开车,送祝芜几人到宋家的园林。

到外围的时候就被丁义拦下了。

“怎么了?”嵇玄然下车上前问道。

“里面变得不对劲。”丁义满脸愁苦。

“本来昨天好好的,晚上的时候,看守的那几个不知道怎么了,就睡着了,再醒来的时候,里面阴气就变得浓重起来,派进去了几个人,现在还没有出来。”丁义简短的将事情说一遍,看到下车的祝芜眼睛一亮,迎上去。

“祝小姐。”

“看起来里面不太好。”祝芜看着他的脸色说道。

“是啊。”丁义苦笑。

“别担心,里面的人没什么事。”祝芜远远看了一眼说。

听到祝芜这么说,丁义心里或多或少松了一口气。

“宴哥,嫂子。”宋元洲往这边来。

祝芜见他也是一副头疼的样子,就知道他回去可能也没问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,不过还是开口问了一句:“怎么样?你家里那边怎么说?”

“我爷爷那了解一点,好像是我太爷爷年轻时候的情债,具体的我太爷爷也没有跟我爷爷讲,只是在喝醉酒的时候念叨过几句。”宋元洲挠了挠头说。

也是,人家肯定在小辈面前有点包袱,怎么可能随便说出来。

“走吧进去瞧瞧。”祝芜看着紧闭的大门,打算上前。

祝芜手上一紧,被力道拉住,祝芜停下来回头看向沈卿宴。

沈卿宴看着祝芜,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开,他还记着祝芜上次也是踹开了门,结果出来后昏睡了好几天。

“不会有事。”祝芜神情自若,表示这个真的没什么危险。

“就是进去后,会被控制在那只鬼的回忆里,不过我不会。”祝芜让沈卿宴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