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空气慢慢降低,但是又忌惮着什么,没有蔓延到王材的身上。

而昨日晚上还和他说笑的另一个人,已经惨死在床上。

黑红色的血液浸染整个床单。

“嘀嗒——嘀嗒——”

血液滴在地板上。

肚子的中央破了一个大洞,将里面的组织看的一清二楚。

暖黄色的灯光下,闪烁着红色的光,那抹光,映射在男人死亡后还带着恐惧的双眼里。

大门关上,四周一片漆黑。

片刻后,点点光亮在空气中出现,离着近了,就能看到发光的其实是一只只飞虫。

“岭南温家,善蛊虫。”嵇玄然看着面前的飞虫忍不住说了一句,看向温祈。

“马马虎虎,我还没有我姐姐厉害。”温祈笑了笑,露出两个虎牙。

话是这么说,但是语气里的自傲毫不掩饰。

嵇玄然嘴角抽搐,没有搭理他。

“前辈,我们现在去哪?”嵇玄然朝祝芜问道。

祝芜看着地下不断上涌的阴气,眉间蹙起,这东西,要是她全盛时期还好,现在的话,有点不好对付。

“先把酒店里的人送出去。”祝芜说道。

酒店是从下午封闭的,没多少人在酒店窝着,大部分都出去玩了,但是百来个还是有的。

“我让你师父在外面布阵了,拿着这些符纸,遇到人就给他,对方就能被送出去了。”祝芜从包里拿出一叠符纸说道。

“你们两个别分开,有个照应,记得,那些阴气特别重的房间不要去,等我我来。”祝芜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