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宴笑了笑。

盛冕看到沈卿宴过来,这一口气又往上提了提,看到沈卿宴旁边的祝芜有些诧异。

这就是沈哥那个妻子?看样子两人关系挺好的啊。

这不是八卦的时候,盛冕走过去跟沈卿宴打了声招呼说道:“专门处理这件事的部门已经到了,还没有进去的办法。”

“我也找了道长过来,在警戒线里面,这些拦在外面的都是其他人找过来的,谁知道是不是有真本事。”盛冕说起这个还有些头疼。

“这位是祝芜,我妻子。”沈卿宴倒是没说什么,反而先介绍起了祝芜。

盛冕眼底划过一抹诧异,看来这位的份量,还要在往上提一提啊。

“嫂子好。”盛冕打招呼道,不过他现在忙的焦头烂额,也没功夫说别的了,先将沈卿宴带进去说话。

酒店的大门漆黑一片,看不到里面的情况,但是看着流露出来的阴气就知道,这个情况不太好。

祝芜看了一眼酒店,然后和沈卿宴对视一眼。

“有什么问题?”沈卿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。

祝芜点点头,看向盛冕:“有酒店当时的施工建设图吗?”

盛冕不知道祝芜为什么这么问,不过还是随口回答道:“在那些人手里。”

盛冕指了指两边争论不休的两波人。

豁,还是熟人,这个世界真小。

嵇玄然余光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,看了一眼,然后猛地又看一眼。

嵇玄然拉了拉正和对方吵吵嚷嚷该用什么阵法的师父。

“你干哈,别打扰……”宣云道长正说的直冒火气,被徒弟拽袖子更来气了,刚说到一半,就被嵇玄然捧住头,固定在一个视角上。

宣云道长:???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