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宴对上祝芜睁开的眼眸还笑着,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窘迫。
“夫人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沈卿宴收回手问道。
“今天傍晚。”祝芜打了个哈欠翻身说道。
听到祝芜话语里的困意,沈卿宴倒是有点后悔把她弄醒了。
沈卿宴没在动手,起身朝浴室走。
背后传来一声“谢谢。”
沈卿宴眉梢轻挑,他自然知道祝芜说的是什么,他也知道就算他不出手,祝芜也有能力解决这件事,但是……
他总得帮她做点什么吧,不然什么也不需要他做的话,该怎么留下她……
祝家……
沈卿宴擦拭着头发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将眼底的冷意收起来。
祝芜感受到床边陷下去一块,还没睁开眼,就感觉到被人抱在怀里。
沈卿宴看着祝芜,她的呼吸平稳,看样子是睡熟了。
沈卿宴慢慢靠近她,闻到熟悉的清香,整个人放松下来。
昨天虽然有安神香,但是等香燃尽散失,就没有用了。
但是有祝芜在,就算安神香散尽,他也能睡个好觉。
还有就是……
他发现,他有点想她了……
灯光熄灭,沈卿宴的手臂再次搭上了祝芜的腰肢,不过祝芜已经习惯了,连醒都没醒。
————
另一边,回到道观的嵇玄然将事情跟师父宣云道长讲了一遍。
宣云道长听完蹙眉,他不记得哪家有这么年轻的天才。
“有照片吗?”宣云道长问道。
“没有,不过弟子画了一张。”嵇玄然将画送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