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奶奶面色一变：“这哪成，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这个老婆子？”

禾溧连忙摇头：“哪有呀，你看我喊你一声奶奶，你就当我是你的孙女好不好。孙女帮奶奶处理个问题怎么能要钱呢。”

“这不一样，这钱你拿着！”

“哎呀，奶奶，不用了，你留着用，就当我孝敬你的。这样吧，你给我点你家的菜好不好，我好久没有吃过奶奶种的菜了。”

老奶奶犹豫再三，同意了。

禾溧把老奶奶送到家里，老奶奶就带着禾溧来到了院后，里面种满了各种蔬菜。

禾溧撸起袖子打算跟老奶奶一起下地摘菜，却被老奶奶喊住了：“你站在上面，不许下来，我给你摘。”

看禾溧不听，老奶奶叉着腰：“你要是下来了，你就把钱拿着。”

禾溧闻言，站在台阶上，看着老奶奶佝偻的身躯，终是没有下去。她明白老奶奶的想法，也不想伤了她的自尊。

看着老奶奶的身影，恍惚间又跟记忆中的奶奶重合，好像又听见了那一声声温柔的呼唤：栗子，奶奶的小栗子。

老奶奶在地里来来回回的，台阶上放着一堆堆水嫩嫩的大白菜，还有包裹紧实的包心白，老奶奶又给禾溧接了很多巴掌大，绿油油的辣椒。

“奶奶，够了！够了！”

“这哪够，多摘点，我一个老婆子又吃不完，卖也卖不掉。”

“奶奶，够了，再多吃不完会放坏的。”

老奶奶又给禾溧接了几个花椰菜才停手。

站到台阶上，老奶奶抹了一把头上的汗：“你带得走嘛？要不要老婆子帮你。”

“不用了奶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