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溧召唤出了唢呐:“前辈,这首曲子,不是为了离开,只是有感而发。”

“正月十八黄道吉日高粱抬

……

她这次又是没能说的上话

……

她笑着哭来着

你猜她怎么笑着哭来着

……”

季莲华现出身来,这首曲子让她仿佛又看见那个少女,抬手拂去眼角的泪:“你这曲子,极好,我很喜欢。”

一曲吹完,禾溧许久才回神。朝季莲华拱手一拜:“前辈,这曲子不是我的,是另外一个前辈的。”

“别人的?只是可惜不能见上一面了。你既唤我一声前辈,我便认了你这个后辈,上前些来,送你一份小礼。”

禾溧走到季莲华面前,接过她递过来的一块石头和一个手镯。

“这石似有灵性,对你许有帮助。我这洞府简陋,有什么看上的,尽管拿去便是。”说完季莲华的身影便消失了。

“前辈!”禾溧呼了一声,却没得到回应,禾溧低低呢喃:“珍重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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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这女子是不是死有余辜?”

“她只是为了追求自己的爱,何错之有?”梁琪一脸生气。

“为一己之爱,赔上一家三十二口的性命?这爱岂不自私?”

“这又不是她愿意的!这明明是那侯爷儿子的错!她事先也不知道啊!”

“你若是那三十二口之一,可愿意受人之牵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