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站在我民女面前摘下面罩,看着死去的孩子露出了一副轻松的表情,在发现民女还未断气时,他毫不犹豫提剑刺穿了我的胸膛!”

“秦香莲”的声音字字泣血,台下的众人听得十分清楚。

“民女死后执念不散,魂魄留在人间,这才知道,陈青生早已是探花,被丞相榜下捉婿,另娶了丞相府上的小姐。他攀上高枝,便举得民女一家碍眼,买通人假扮强盗杀死我的父母,抢了家财,又亲手杀死了我们母子三人,他不忠不孝不仁不义,枉为人!”

“我们母子三人曝尸荒野,死后都没人收尸!陈青生却加官进爵,良妻美妾顺遂一生,包大人素有贤明,清廉公正,一定要为民女做主啊!”

“秦香莲”咿咿呀呀的哭着,这声音像是围绕在众人的耳边,叫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来。

扮演包公的老艺术家听了她的经历,虽然也觉得可怜,但他更害怕啊!

几百年前的鬼就站在自己面前让他做主,可自己不是包公啊!

他就是个唱戏的。

“秦香莲”见他没有动作,原本凄苦可怜的模样顿时一变,凶神恶煞,双眼瞪大,阴恻恻的抬头盯着他。

“你也是个贪官!和陈青生同流合污,狼狈为奸!你要包庇他!不顾我们母子三人的死活对不对!”

“去死,都去死吧!”

关昌坐在台下很害怕,他觉得周围的天越来越阴沉了。

“淮哥,我有点冷,你冷吗?”

有平安符护体的颜肆淮摇头。

“不冷啊。”

关昌心想他可能是衣服穿少了。

随后他抬头看了一眼台上的女鬼,然后又赶紧收回了视线。

“淮哥,台上那个鬼好像有些年头了,泱姐能搞得定吗?”

颜肆淮迟疑了片刻,随后肯定的点头。

“当然可以!”

“秦香莲”听见台下的声音,顿时猛的看了过来,单手一挥,台上唱戏用的刀枪棍棒就凭空飞了起来,直接往关昌几人的方向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