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边低咳了一声,声音听上去与往常没什么区别,但颜肆淮听着,心里就是感觉有些奇怪。

“是啊淮哥,这两天新收了几个好东西,都是你喜欢的。”

“尤其是有一幅字画,是乾隆时期的,我特意给你留着。”

颜肆淮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上来了。

古董里,他最不感兴趣的就是乾隆的字画,对方知道的。

颜肆淮皱了皱眉头,不动声色的道:

“哦,那很好啊,还有什么?”

对面又咳了一声,正要继续开口,颜肆淮听到了一声闷哼,像是故意在忍痛。

他现在几乎是确定对方出事了,语气如常的问了一句:

“关昌,你是不是感冒了?”

关昌刚挨了一棍子。

“是啊,不过没事,只是小感冒,这样吧淮哥,你要不亲自来我这里看看,你看了就知道,我肯定没骗你。”

关昌看着对面无声警告和威胁他的人,心里有些紧张。

也不知道淮哥能不能听出来他话里的不对劲。

颜肆淮:

“哦?可以,只是我今天不想出门,不然你带着东西来我家。”

关昌听到这里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
淮哥不想出门就好。

至于自己,希望他还能活着出去。

等他出去了,一定要让癞子这群人好看!

真当他好欺负了!

关昌:

“淮哥,我这里太忙了走不开,既然你不想出门,那就下次吧。”

话音刚落下,关昌就被猛踹了一脚,连带着凳子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