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百万,确实不贵。

前不久在海外拍卖的哥窑花瓶,拍出了千万以上的价格。

他手头上的钱,勉强倒也还算是够了。

关昌见颜肆淮没说话,又道:

“淮哥,这真是平时难得一遇的好东西。”

颜肆淮脱下手套。

“行,我要了。”

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花瓶,忽然感到与花瓶接触的皮肤一阵冰凉。

而姐姐给他的平安符在发烫,烫得他下意识的将手往回一缩。

颜肆淮看到好东西后消失的理智在这一刻回归,脑海里想起了符泱的话。

不要收任何人给他的东西。

颜肆淮心里一沉,看着关昌皱眉问道:

“这东西哪里来的?”

关昌眼神闪躲,含糊道:

“就是癞子送来的。”

颜肆淮看着他的神情,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
“你没问他是从哪来得来的?”

关昌心虚的没说话。

他看在能赚几百万的份上,确实没问。

颜肆淮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,冷笑一声道:

“你们是做这一行的应该清楚,来历不明的东西收了,说不定是要惹大麻烦的。这个花瓶,我不要了。”

“看在我们以往的关系上,我劝你也别要。”

说完,颜肆淮转身走了。

关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懊恼,一时间有些犹豫。

他还真是收了个烫手山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