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你,也不是你。你周围有东西存心阻碍和监视你,我无法插手,但如若不解决,你爱人将会一直受困往事,这是那东西对她的敌意,更是报复。”

“而遭受这一切的源头,也是来自于你。”

裴言川瞳孔微缩,鼻尖萦绕的沉木香让他头脑晕眩,脑中一闪而过什么画面。

可速度太快,他甚至来不及捉住一些残影。

茶杯的水面倒映男人怔愣出神的神情,屋外响起公鸡打鸣的声音,打破了寺庙的清静。

片刻后,裴言川才抿紧唇,抬眸轻声问:“那应当如何解决?”

老僧人早有预料,只说了一句话。

“唯经离散,方得重逢。”

裴言川呼吸一窒,眼帘低颤。

他向来不信这种鬼神之说,只凭借一句话就让他和瓷瓷分手,未免太过于荒唐,也不可能接受。

可老僧人接下来的一句话,让他瞬间怔在原地。

“你们二人姻缘相同,她等待的旧侣,是你。”

老僧人慢慢站起身,叹息低缓道。

“拖的越久,事情就越复杂,那东西向来无赖,你不能被它察觉到。”

央瓷瓷睡的迷迷糊糊,感觉被子突然掀开一角,身体被人揽入怀中。

男人怀抱依旧温暖,身上却带着一缕未散去的寒意,冷香间裹挟着一股很熟悉的香烟气。

她鼻尖动了动,迷茫睁开眼,抬头费劲辨认。

确认人没错后,她继续把脸埋在男人怀里,声音软绵绵的,带着还没睡醒的含糊。

“你出门了吗?几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