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瓷瓷正打算抽回手,男人手上力道却猛地收紧。

他微微一用力,拉着她往前。

急促而又热烈的吻猝不及防落了下来。

鼻息交融间,是潮热的交缠。

他含住她的唇细细亲吻,温柔像是潮汐的海水,随着海浪的起伏拍打过来,不留遗漏地舔过每一处地方。

央瓷瓷被亲得晕乎乎的,恍惚间,她的手被男人牵着一步步往前。

指尖触碰到冰凉的表带。

啪嗒一声,锁扣解开。

下一秒,她手里多出一块昂贵的名表,表带上还残留着男人的体温。

央瓷瓷睁着水润的眸子,趁着休息的间隙,喘着气不解低下头,“你把表给我干……”

话还说完,她的神情陡然怔住。

男人的手修长漂亮,像是精美的艺术品。

而在那手腕处,线条干净,冷白皮肤下淡青血管隐现,除了表带压出来的痕迹,就再无其他的痕迹。

央瓷瓷脑子还没转过来,脸颊被人亲了一下,熟悉的木质冷檀香间,裹着男人沉闷的低笑声,“宝宝,你成功了。”

直到指尖彻底触碰到那抹光滑的皮肤,央瓷瓷才猛地回过神,

她抬起头看向男人,眼睛亮晶晶的,满是惊喜,内心跳动的喜悦几乎难言以表,

最后抱住男人的脖子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惊喜道:“你记得吗?”

裴言川鼻尖蹭了蹭她的脸,弯眸温声道:“那个时候的记忆很浅,记不太清了,但是隐约间,我记得有人说喜欢我的手。”

抑郁症和焦虑症让他产生过无数次极端的想法,锋利的刀刃也曾无数次抵在皮肤上,可在这种时候,裴言川脑子里却总是闪过一双明亮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