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记录板,“裴言川,你上次发烧是故意让我过来的,对吗?”
男人身体骤然紧绷,抿紧唇没有说话。
“于思姐说,你是觉得我很像那个人,所以才会找我过来试验,最后得到结果……”
央瓷瓷缓缓起身,走近一步,缓缓开口。
“我不是那个人。”
随着最后几个字落下,裴言川脸色苍白,眸光轻微发颤。
他喉结艰难滚动,嘴唇颤抖似要说些什么,
只是还未说出口,女生柔软的手指轻微压在唇上,阻拦他的动作。
“所以你那天对我说的话,甚至对我做的事情,也是因为那个人吗?”
女生缓缓弯下腰,清亮的眸子像是一弯月湖,干净而又温和地看着他。
“所以,裴言川,你和她做过什么?”
下一秒,柔软的唇瓣猝不及防落在嘴角,裴言川瞳孔猛地一缩。
香甜的吻裹着女生的轻笑声。
“这样吗?她这样亲过你?”
湿润的吻一点点往下。
男人双眼刺激的发红,脸上装出来的冷静再也无法维持续,攥紧拳头,呼吸猛地加粗。
央瓷瓷微微起身,目光落在男人难耐滚动的喉结上,没有犹豫地张嘴轻轻咬在上面。
她缓缓抬眸,轻柔的嗓音像是带着蛊,“还是……这样?”
话音刚落,手腕处传来一阵极大的力道,有力的手臂揽过她的腰,顷刻间便坐在男人的腿上。
耳边是急促沉重的喘息声,下巴被人掐住,男人发疯似的吻几乎是侵略性地压过来,毫不留情地席卷她嘴里的一切,仿佛要吞噬一切。
“唔……”央瓷瓷闷哼一声,脸上泛着清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