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忽地起身走了过来。

李瑄梦还没反应过来,头发突然被人一把拽住。

“嘶——”

她瞬间吃痛倒吸一口凉气,被迫抬起头。

男人手上力道丝毫不松,眼神狠辣,“死婊子,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墙头草啊。”

“我都不知道,你还他妈的帮裴言川啊,我就说那疯子好像什么都知道。”

难闻的酒味裹着劣质的香烟扑面而来,李瑄梦脸色铁青,疼的龇牙咧嘴,内心已经骂了无数句。

靠。
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暴露了,但现在也没时间考虑这么多。

她艰难开口:“不是我说出去的,裴言川自己发现了,那我能怎么办?”

闻言,裴斯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嘴角,眯起眼睛,“自己发现的?好啊。”

他一把甩开李瑄梦,重新坐回沙发上,“裴言川那家伙最近没去心理咨询,你最近经常跟在他身边,肯定是你给看病,是不是?”

李瑄梦瞳孔微微一缩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,甚至顾不上疼痛。

裴斯连这个都知道?

他们最近不是忙着其他事情吗?怎么还有精力关注她。

她咽了咽口水:“是这样没错……”

裴斯架起腿,睨了她一眼:“你既然是心理医生,肯定知道怎么样才能刺激裴言川的病,从现在开始,你诱发他发病。”

“……”李瑄梦默默把自己只是助理的事情咽下去。

她摸着发疼的头皮,应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
裴斯重新点燃一根烟,在烟雾中死死盯着她,眼睛里透着毒蛇般的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