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把人带回来后,他害怕瓷瓷真的生气,却又捉摸不透瓷瓷的态度,这个戒指就被他当做试探放在枕头下面。

发现了,他就能知道到瓷瓷是什么态度。

没发现,那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

央瓷瓷一阵后怕,心疼摸了摸自己的小戒指,“要是丢了怎么办?”

裴言川只是笑着抱住她:“不会丢的,一直压着的,不会掉。”

央瓷瓷才不信,戒指这么小,主要还这么贵呢!

不过反正已经拿回来了,她也没再多说什么,重新躺在裴言川怀里睡觉。

只是另一边,裴家别墅的气氛却格外凝重。

裴玉山得知最新的消息后,气得直接摔了好几个瓷器,咬牙切齿道:“简直是胡闹!”

裴言川那小子居然真的把自己的股票卖出去了!

裴氏最近身处于风口浪尖,他这样做,合作商全都跑了。

目光落在旁边的裴斯身上,裴玉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拿起桌上的文件扔过去。

“这全都是怪你妈,要不是她,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!”

一沓大沓文件砸过来,锋利的纸张划破他的脸,血液瞬间从细小的伤口渗出,可现如今的裴斯却是一声不敢吭,像是被磨平了棱角,只是低着头。

但在看不见的地方,他脸上神情难看到极点,垂在身侧的拳头逐渐收紧。

裴玉山没注意到他的异常,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公司的事情。

等到时候砸自己手里,连跑都跑不掉,他这么多年全都白干了。

他眼眸沉了沉,“你先出去。”

“是,父亲。”

等裴斯离开,裴玉山走到窗前,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。

而另一边的裴斯离开书房后,他站在镜子面前,沉着脸抬手拂过脸上的伤口,看着手上黏腻的血痕,慢慢捏紧拳头,眼底一点点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