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恢复的?”
裴言川抬眸看向她,凝滞的目光在她手里停留了一瞬,慢慢坐在她对面,哑声开口:“就是我惊醒的那天晚上。”
央瓷瓷回忆了一会,而后笑出声。
“还挺早。”
她拿起筷子低下头,“吃饭吧,吃完我把戒指还给你。”
裴言川身体僵在椅子上,他按住自己发抖的手臂,眼底情绪晦涩又恐惧,嗓音沙哑:“所以……你提前分手是因为我回来了吗?”
闻言,央瓷瓷动作顿住。
“什么?”
裴言川咽下喉间的酸涩,低头道:“瓷瓷,你不会和我复合了,对吗?”
最后两个字,男人的语气轻的几乎听不见。
央瓷瓷捏着筷子的手一紧,抬头看向面前低着头的男人,“你为什么会这样想?”
闻言,男人慢慢抬起眼眸,上挑的眼尾因泛着而更显稠丽,那双漆黑瞳仁牢牢锁着她,他的眼神极其幽深,带着病态的偏执。
“不是吗?瓷瓷,明明我已经听你的话处理了裴玉山,你还是要和我分手。”
“你因为发现了是我,才和我分手的……”
裴言川说着,低下头瞳孔有些涣散,指尖神经质地摩挲着手上的戒指,动作焦虑,甚至带着几分自残的力道,低声喃喃:
“和我在一起让你太累了,你肯定不会和我复合……”
央瓷瓷:“……”
虽然提前猜到了,但真正听见男人这样说,央瓷瓷还是气得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水。
她闷着气看向面前的男人,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