腻……了?

裴言川喉咙干涩得说不出一句话。

只能看见女生拿起东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。

听着关门声,男人整个人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,瞳孔怔怔看着地面,指尖深深陷入手心。

良久,他缓缓弯腰捂住脸,宽阔的肩膀轻微颤抖,脆弱的背影孤寂无措。

滚烫的泪珠从指缝中流出,男人发出一声自嘲的低笑,哽咽、沙哑。

“全都是假的……”

根本没用……

晚上聚会的时候,央瓷瓷有些心不在焉。

她后悔对裴言川那样说话了。

她那个时候太生气了,都忘记了裴言川还在生病。

病娇值是病娇值,生病是生病。

裴言川身体最重要。

大不了就再等等。

而且那一面的裴言川她也喜欢啊,干嘛要说那样的话。

“好烦啊——”

央瓷瓷郁闷把头磕在桌上,闭着眼睛磕了几下,小声苦恼叹气:“怎么没忍住啊……”

脑子里仿佛有两道声音在争执。

——说了这样的话肯定要和裴言川道歉呀。

——不道歉,道歉了就要解释我们和裴玉山的合作,剧情又会崩,反正都说了,不如借着机会让裴言川病娇值上涨。

——可是裴言川有焦虑症,说了那样的话他肯定会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