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她今天要过来,裴言川应该提前收拾了。

毕竟这男人在隐瞒事情上是专业的。

央瓷瓷关上抽屉,走到客厅沙发上躺下来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
齐楼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。

——‘少爷的心理疾病很复杂,最开始是焦虑症,后面在国内待了几年,不知道为什么病情加重了,还多了其他的病症,像是躁郁症和人格分裂,现在只能依靠药物治疗。’

央瓷瓷缓缓闭上眼睛。

果然很严重啊……

那裴言川是怎么能装作没事人一样的?

央瓷瓷睁开眼,视线落在电视下的抽屉前,起身走过去。

她还没打开柜子,只是轻轻抽了一下。

刹那间,药瓶碰撞的声音瞬间响起。

央瓷瓷动作顿住,眨了眨眼。

……裴言川是不是觉得她不会乱翻东西,所以放的这么随意?

还是说……因为经常吃,所以在这里放了很多?

她拉开抽屉,里面的药片和药瓶瞬间映入眼帘。

地西泮,艾司唑仑等等……

全是治疗精神药物的药。

央瓷瓷拿起其中一个药瓶,垂眸看着上面的注意事项,随后又默默放回原位。

等裴言川回来的时候,央瓷瓷已经洗完澡,一个人坐在客厅玩拼图。

听见开门声,她连忙站起身走到门口

门口处,男人一身笔挺黑色西装,白皙的肌肤染上几分醉红,深邃眉眼增添些妖冶的气质。

“裴……”

嘴里刚喊出一个字,带着醇厚酒香的怀抱就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