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睡觉的时候自己关灯了吗?
还是在梦里?
央瓷瓷不知道,也不想管那么多,她只感觉自己头很晕,眼睛也很痛。
她立马松开抓着枕头的手,一把扯住对方的手腕,委屈地呜咽。
“裴言川,我的眼睛好痛,头也好晕……你为什么不说话,我讨厌你不说话。”
黑暗中,被抓住的裴言川僵在原地。
他似乎没料到央瓷瓷会半路醒来。
又或者,他是没料到女生会用这样语气和自己说话。
一切又好似回到了以前。
裴言川沉默了很久,在确认女生没有完全清醒后,他才撑着床慢慢俯下身,早就适应黑暗的眼睛轻松捕捉到女生的脸。
是啊,不可能醒的。
自己早就向烧烤摊位老板确认过,今天瓷瓷喝了很多酒。
瓷瓷一直以为自己的酒量很好。
可实际上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醉了,而且越到后面,她的醉意就更明显。
裴言川喉结滚动,眸光细碎,在女生哽咽委屈的哭声中,他慢慢低头亲吻她的眼睛,一下又一下,动作心疼又怜惜。
“宝宝……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“亲亲就不痛了……宝宝,别哭……”
“宝宝,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太害怕了。”
因为害怕听到更加冷漠的回答,也害怕听到真正的死亡判决。
所以什么都不说,试图逃避这一切。
他是个懦夫,无法承担失去的后果。
直到电话挂断前,听见里面传来女生的细碎哭声,裴言川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。